駱文卓倒不是覺得周延輝會在和他離婚后,火速愛上什么人要閃婚,而是擔心周延輝會因為這五年的期限覺得麻煩。至于他有什么麻煩,這個駱文卓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擔心些什么,明明自己才是被辜負的那一個。
肩上的熱源拱啊拱,陳師行終于把他自己給拱醒了,這下也算清醒,駱文卓止不住地盯著陳師行看,就想看看陳師行怎么解釋。
哪知道陳師行只是淺淺地笑了一下,撲過來蹭他的臉,他的肩,胸膛和腰。
駱文卓特別受不了陳師行這種撒嬌的行為,把人推了推:
“趕緊起床,別鬧了。”
“真絕情……”
陳師行不情不愿地放手,有些長的頭發垂在額前,被他隨意抓了幾下,才勉強露出眉眼。
艷色的唇在那張帥氣白凈的臉上像是雪中唯一的梅,眼角被揉得有些紅,偏偏眼型自帶些許冷漠,眨起的睫毛像是會簌簌地落雪,被攜在風中掀起幾分不外露的溫柔。
那溫柔只偏向駱文卓。
在這人還在和被窩做斗爭的時候,駱文卓就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轉身過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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