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很晚了,明天再去學校?!?br>
……
和秦弋說得久了,駱文卓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倒不是吃味,只是單純覺得陳師行也挺不容易的。
駱文卓搖搖頭,不再去想這種事情,離開廚房時不慎撞上了門框,冰冷的觸感像雨滴拍打在他手背上,他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倒也沒多嬌氣,只是這種疼痛實屬本能反應,有什么需要抑制的必要嗎?難過也是如此,眼淚掉下來反而會更容易變得輕松。
他走進陳師行的臥室,見床上沒有人,沒有多想,轉身踏進浴室,開始洗漱。
水流在冷白的燈光下沖刷白色的瓷壁,金屬塞同樣泛著銀白的光,有些刺眼,駱文卓眼睛一痛。
不知道是今夜趕路太累,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沒有困意,疲憊倒是多了很多很多,濃重的孤寂感席卷而來,彌漫全身。
駱文卓擦干凈臉上的水珠,在床上躺了好一會,都沒等到陳師行的出現,他眉一挑,踩上拖鞋離開了臥室。
他記得陳師行家有個很大的陽臺,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地話,這人應該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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