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行說了句臟話,聲音很小,但帶著笑。
進了陳師行家,駱文卓很自然地從鞋柜里拿出拖鞋,八百年了,陳師行的審美還是粉色兔子。駱文卓忍俊不禁,默默換上那雙粉色拖鞋。
駱文卓倒了兩杯水,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把水遞給陳師行。后者放好行李后就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一臉興師問罪。
“怎么了呢,這么突然過來找我?”陳師行挑眉,此時語氣還有笑意。
駱文卓腿并攏,手放在膝蓋上,低頭,不敢和陳師行對視。
“我……我要跟周延輝離婚了?!?br>
“哦,離婚啊,跟周延輝離婚……???!等等?離婚???”陳師行震驚地看著他的好兄弟,“真的假的?!”
駱文卓偷偷看了一眼陳師行,覺得對方表情不是很妙,點點頭,挪開目光,盯著茶幾上的水。
陳師行抓起水杯就灌了一大口,然后噼里嘩啦地說了一大堆:
“我他媽的還以為你是太久沒見哥了想哥了感動得流眼淚,結果是因為周延輝那個混蛋嗎?我早覺得這個人不懷好意不會好好對你,好吧你為什么要離婚?他提的還是你提的?他出軌了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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