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閑溪看著她,仍努力想維持原先的冰清玉潔,可是語氣中的委屈卻一覽無余:“為何殿下不愿看臣?”
他心中一陣酸痛苦楚:“莫非在殿下心中,臣即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遠不及陛下儀表堂堂,亦無法討得殿下歡心。”
“臣所有皆為殿下贈與,若是殿下不愿,那臣這一副皮囊又有何……”
眼看醋壇子快把小鹿淹沒,凌蝶兒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稍稍側(cè)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頭吻上了他的薄唇,堵住了他自暴自棄的話語。
在他驚訝的目光之中,她伸出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guān),肆意地攻城略地。
路閑溪唇邊溢出輕笑,乖順地低下頭,閉上眼任她為所yu為。
雙唇難舍難分,g起一道銀絲。凌蝶兒軟了身子,靠在路閑溪的x口微微喘氣。
而路閑溪得償所愿,鹿眸彎起,宛若一只偷了腥的貓。
他將右手附在凌蝶兒的手背與她十指相扣,然后將頭埋在她的頸側(cè),低聲沙啞地說道:“聽聞在殿下的家鄉(xiāng),若是情投意合便可結(jié)為連理,人稱道侶。此后永世相隨,生Si不渝。那閑溪,是否可稱殿下為一聲夫人?”
他知是他有錯在先,他不該覬覦她,不該引誘她,不該cHa足她的姻緣。能得她顧憐,他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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