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源唯恐傷了他,不敢奮力還手,只能盡力避讓,很快便傷痕累累。鮮血噴涌而出,逐漸浸Sh了他的青袍,源源不竭地滴落在地,隨著他的走動染紅了整個祭壇。
“二哥!”云見懷驚懼地睜大眼,猛地撲過去推倒了柳成源。
“轟——”一團黑sE的妖力擦著他的臉頰轟然砸在了不遠處的怪石上,那詭異的怪石竟瞬間化為齏粉。
云見懷的耳邊一陣轟鳴,劇痛席卷而來,他忍著疼痛翻身而起,擋在了柳成源面前:“大哥你醒醒!是我們!柳成源和云見懷!”
“四弟!”一根粗壯的藤蔓倏地破地而出護在他身前,卻瞬間被切為兩半。
柳成源趁機一把將云見懷推開,冷著臉說道:“四弟,讓開!你不是大哥的對手!”
“二哥……”云見懷話還未說完,便被一堵由藤蔓組成的墻遮蔽了視線。
“二哥!”他用力敲打著墻面,卻沒有一絲回應,就連戰(zhàn)斗的聲音也煙消云散,他被柳成源護在了一個不會被波及的結界之中。
“二哥……”眼淚劃過臉頰,流進了傷口之中,可他卻對疼痛渾然不覺,哽咽地喊道,“你放我出去啊!”
“二哥……你放我出去啊……”他不知敲打了多久,雙手都血r0U模糊。
云見懷跪坐在地,低下頭渾身發(fā)顫,一滴又一滴晶瑩的淚珠被染為血淚,滴落在葉片之上,葉片不堪重負地垂下腰身,眼淚“啪嗒”一聲滾落在地,濺起由血與淚交織而成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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