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仍深陷愧疚之中,凌蝶兒紅著臉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是夫妻,那你稍微越界一些,看見我的……也無妨……”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在顏清的耳中卻如雷鳴一般越來越響,他猛地睜開眼,聲音有幾不可聞的發(fā)顫:“我并非有意……”
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已經(jīng)說出,凌蝶兒心一橫,繼續(xù)說道:“也就是,你可以再放肆一些……”
她伸出手,悄悄地附上了顏清的手背,掰開他緊握的手掌,輕輕地m0索著他的手心,蹙眉心疼地問道:“疼嗎?”
顏清身T一僵,閉目深x1一口氣,睜開眼后轉(zhuǎn)過身環(huán)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入手是一片柔滑細(xì)膩,那連城白玉與她相b也變得如破磚爛瓦,一文不值。
他彎下腰,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像只幼獸一般輕輕地蹭著她的臉頰:“不疼。”
凌蝶兒被他蹭的有些癢,笑著抬起手m0了m0他的側(cè)臉:“怎么還開始撒起嬌了?”
“……沒有?!鳖伹鍌?cè)過臉,伸出犬牙像是懲罰一般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之上輕輕地T1aN舐了起來。
凌蝶兒笑著偏過頭:“癢!”
顏清松開嘴,握住她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將那三道抓痕顯露了出來,冷哼一聲:“癢你怕,痛倒是不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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