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凌天志開口說道,他憐Ai地看著自己與心Ai之人唯一的孩子,“并非是你的過錯,你該釋懷向前看了,囿于過去不利于你的修行。”
爹爹……凌蝶兒眼睛一陣發酸,眼淚抑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其他的人影也你一句我一句地交代了起來。
“蝶兒,師叔教你的功法可別忘了,師叔還要考你的。”
“蝶兒,閑云那老匹夫天天來偷你釀給師叔的酒,師叔都沒得喝了!你記得再多釀幾壇,就埋在那顆桃樹之下,我們悄悄的,不告訴別人。”
“蝶師姐,這白蘭究竟該怎么種啊?你教了我那么多遍,可為什么我就是種不活呢?”
“蝶師姐,聽說煉丹最為賺錢,我想去云霄長老那里學煉丹!但若是一不小心把他的煉丹爐給炸了,他大發雷霆,你要記得來救救我呀!待我功法大成練出了駐容丹,一定第一個來云天峰送給你。有蝶師姐這第一美人做招牌,我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到時候蝶師姐想要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再也不用蝶師姐你掏錢了!”
……
他們的身影漸漸淡去,凌蝶兒的眼中充盈著淚水,她反手抱住月梵音,放聲大哭起來。
月梵音身形一滯,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微微顫抖著柔聲安慰道:“沒事了,都沒事了,都過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