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長得實在是好看,那有時不慎流露的病弱之感,就似一輪將要破碎的月亮,僅看一眼,心便會被他的一舉一動所牽動。
“在看些什么,如此入神?”頭頂傳來的聲音如清泉流動、冷月浮空,他那瑩白如玉的x口也隨他的輕笑上下起伏。
凌蝶兒回過神來,在心中懊悔,他可是師父,那個清冷如月的師父,她怎能對他有此等非分之想,實在是大逆不道。
“怎么了?”見她遲遲不回話,月梵音放下書籍,冰藍sE的鳳眸像是被春日融化的冰川,淌著一汪春水,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沒,沒事。”凌蝶兒迅速搖了搖頭,絕不能讓師父知道她方才在想些什么。
“蝶兒只是在想,師父前些日子講了修仙界中的奇珍異獸,那其他幾界之中可有什么鳳毛麟角?師父可否再與蝶兒說說?”
見她如此生y地扯開話題,月梵音也不再追問,他垂眸看她,薄唇輕言,問道:“凌云宗之中,何種植物最為隨處可見?”
“迎春來?”見他搖了搖頭,凌蝶兒思索片刻,“是鹿鳴草!”
“不錯,凌云宗與蕭家位于修仙界東部,溫和Sh潤,最是適合鹿鳴草棲息生存。”月梵音看著她,眉心間是為人師的威嚴,“即便它渺小到微不足道,最是容易被人忘卻,但它仍有B0B0生機、仍是萬靈之一。徒兒,你的力量源自萬靈,斷不可輕視任何一種生靈,它們天生親近于你,當你用心去與它們交流之時,它們也會回應你的呼喚。”
“是,蝶兒知錯,謹遵師父教誨。”凌蝶兒點了點頭,認真地與他對視,“蝶兒再也不會重犯此等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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