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姑娘可有哪里受傷?”溫熱的呼x1從頭頂傳來,凌蝶兒一抬頭便看見了那雙淺青sE的鹿瞳中正泛起擔憂的情愫。
她忙不迭地從他懷中退出,彎下腰撿起那掉在地上的竹片:“抱歉,我……”
然而就在她無意間瞟過那竹片上的字時卻忽然話音一頓,難以置信地瞳孔微張。那片竹片上有她再熟悉不過的字跡,還有她再熟悉不過的“蝶”字,這無一不在昭示著它的身份。
刻這個字的人顯然當時刻技還很稚nEnG,筆觸一深一淺。但它顯然被很JiNg心地保存了下來,蒼翠yu滴,不見一處磕損。
她只一眼便看出這是她第一次刻字時留下的竹片,她對此極為珍重,一直將它放在儲物戒中。但儲物戒如今已經被阿清放置好,又怎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凌蝶兒收斂情緒,將竹片交到了路閑溪手中:“路兄,你的竹片。”
“多謝蝶姑娘,”路閑溪收回竹片,他看著它的目光極為溫和眷戀,“這竹片伴路某兩萬余年,早已與路某密不可分。”
可這竹片自它被刻時起距今明明才十余年,凌蝶兒笑了笑:“路兄重情。”
路閑溪看著她,清澈的鹿瞳中卻晦暗難明:“不及蝶姑娘。”
“天sE不早,茈蘿他們怕是要等急了,”凌蝶兒笑著看他,“不知可否勞煩路兄將蝶兒送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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