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雖然面上沉著臉,心想人類就是嬌氣弱小,一用力便會一命嗚呼。但他卻并未給她佩戴過重的發飾,還在她的發間修飾了幾簇雪白的狐貍毛。
他輕輕抬起她的臉,給她細細地敷了一層珠粉,涂上一抹胭脂;他拿起畫眉筆,全神貫注地下筆,極盡溫柔、近乎虔誠。
顏清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暈開,留下一抹朱紅;他又拿起筆在她的額間與眼尾畫上了與他一模一樣的紅sE獸紋,他們變得出奇的相似,夫妻的身份一看便知。
凌蝶兒緩緩睜眼與他對視,顏清金瞳微愣,呼x1也跟著一滯,他微微撇開眼說道:“嗯,還算勉強過關。”
凌蝶兒看向鏡中的自己,嬌YAnyu滴、攝魂奪魄,她微彎眉眼,活像是一只g人的狐妖:“想不到陛下還有如此手藝。”
顏清頗為受用地g起了唇:“不過是雕蟲小技,不足為奇。”
他轉身走到他的衣物前,背對著她說道:“過來,給本王寬衣。”
凌蝶兒步步生蓮地走到他身后,輕輕脫下他的寢衣。忽然,她有些怔愣地看著他潔白如玉的后背赫然出現的那四道足以致命的長疤,直指他的心口,意在置他于Si地。
顏清見她久久沒有動作,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臉sE微微一變,但又很快嗤笑出聲:“怎么?心疼了?”
“嗯。”凌蝶兒悶悶地應道,輕輕撫上他的傷疤,“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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