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梵音靜靜地看著茶杯,又不動聲sE地看向她,淡漠的鳳眸中浮現點點疑惑,他真的會收如此笨手笨腳的徒弟嗎?
凌蝶兒回過神來,看著石桌上已有變成大水潭趨勢的積水,意識到自己辦了壞事,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月梵音,又心虛地撇開了眼,試探道:“前輩?”
月梵音移開了在茶杯上的視線,漠然地看著她,然后起身離開:“收拾g凈。”
“是!”凌蝶兒連連點頭,“晚輩一定將這里收拾得gg凈凈!”
經過了幾日的相處,凌蝶兒愈發確定此人就是她的師父,只是與師父不同的是,他的身上缺少了“人X”,反而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神明。
他如神明般高高在上地仰望著世間,萬物在他眼中皆是如此渺茫弱小,甚至得不到他一個眼神的施舍。
他不在意任何事情,無人能入他的眼,他沒有感情,更不需要感情。
仿佛他生來便是萬年孤寂。
凌蝶兒看向他站在石桌前孤獨又單薄的背影,心中微微泛疼。
她不受控制地想:師父獨自一人居住在月云峰的日日夜夜是否也是如此?一個人靜坐在竹屋前看日升月落、鳥鳴星降、花開花謝,身旁除繁花與泉水外無人與之作伴。
在她沒入峰之前,這偌大的月云峰,千年來只有師父一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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