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起先懷疑自己幻聽,問道:“什么意思,你來找他?”
“嗯,”張若昀還是穩(wěn)坐不動,除了牙齒隱隱有些發(fā)軟,沒有先前直接和他對上的慌張和怯怯的討好,“你有他的號碼,要不你告訴我?省的我問他要。”
“你想干嘛?”
張若昀如實(shí)回答:“請他吃個飯,要一起嗎?”
劉源簡直不知道用什么心情來回話,他發(fā)覺自己竟然因?yàn)檫@短短的問句而憤怒不解,張若昀的話每一個字拆開來他都能聽懂,合在一起他卻不明白:“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要吃就來,不吃就回去把床單洗了。”
“你無緣無故請他吃什么飯?”
“今天早上你走了之后,我沖他發(fā)火了。”
劉源想象不出,嗤笑了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會發(fā)火?”
張若昀也笑,抬頭看著他,仍舊好聲好氣:“我會,從前你不知道,今后你就明白了。”卻沒忍住兩手緊抓在沙發(fā)皮上,雖說不想再在意劉源,可是一見到他,還是本能緊張,就像那條巴普洛夫的狗,形成了某種難以消除的肌肉記憶,白天釋懷的一切都成了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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