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嘆氣,下定決心似的閉眼去銜他的唇,沉香在唇齒相接間聽到楊戩含糊地說,“主人。”
他再也維持不了矜持,放開楊戩,抓著人手腕往家走。
沉香上了一層樓,走到門口想起維持人設,又板起臉。楊戩看他臉色便嘆氣,道,“那要不我來……”他被年輕人瞪了一眼,立刻閉嘴了。
“你休想,”沉香惡狠狠道,“豈有此理。”
沉香進了門就迫不及待把他按在門板上吻。
“要捆住手嗎……呃,主人?”
沉香面色古怪,“算了舅舅,不用非得這樣叫我,有點受不了。”
“感覺出戲?”
“不,怕忍不住操死你。”沉香兇狠地吻他,把呼吸和呻吟一起吞進口里。
兩人都不想再多等哪怕一秒,也不知是誰拖著誰,在回臥室的途中一起拐去了沙發,直到最后也沒能回到床上。楊戩被壓得陷在沙發里,掙扎著伸長胳膊,從茶幾下撈出條藍色的眼罩。
沉香立刻會意,接過眼罩幫他戴上。楊戩眼前陷入黑暗,手腕也被迅速攏在一處推高,粗糙的繩線纏上手腕,捆得他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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