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慢了,你忍一忍,一會兒就適應了。”
楊戩安靜了一會兒,他無法視物,手也被捆著,沉香有意安撫他,撫摸遍他全身上下,楊戩這時候又希望他快一點了:不夠,還不夠,還想多要一點,要疾風驟雨,波傾浪覆,洪水滔天。
沉香聽著他的呻吟,忽然開口斷言道,“你很想我。”。
“是……”楊戩被蒙著眼睛居然有點委屈,“這還用問嗎,我怎么會不想你呢?”
沉香撐在他身上邊吻邊頂弄,聽著楊戩被他親吻時嘴里泄露出的嗯嗯哼聲,纏纏綿綿地吻了一陣,末了安撫道,“我在。”
一直在,以后也會永遠在。
沉香曾有意要楊戩等,等待成了他的逼供手段,要犯人在漫漫寂寞中坦白一份愛意,眼下卻情境不同。兩個月的分別與等待成了漫長的前戲,他們沒法結婚,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小別勝新婚,沉香看楊戩在他身下失神地呻吟,準備在他身上把剛才被提及的花樣逐一實踐。
“你今天有秘密,”沉香邊磨他邊湊在耳邊問,“是什么?”
楊戩朦朧地聽著,他笑了笑,拉起沉香的手放在胸前,“秘密一會兒再講,現在我想要你揉這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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