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輕輕吟著,看鏡中人舒爽到蜷起腳趾,搖擺著臀容納沉香。眨眼間性器已經被推入大半,最后全部沒入時,楊戩看到鏡中人的小腹也隨之微微鼓起,被整個地填滿了。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下面被肉柱釘著,他卻感到舒適而安全。
“舅舅,請您好好看著,我要動了。”
楊戩聞言看著性器在體內抽動,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小節嫩紅的腸肉,他幾乎叫出聲來,著迷地看著這個過程往復進行。前列腺被連續摩擦,帶來陣陣如潮的快感,輻射到整個下半身,伴隨著香艷的景象刻進腦海,變成條件反射:被他打開,就會感到舒適。
“您再看看自己的臉。”
楊戩幾乎不認識鏡中的自己了,分明是和他相同的眉眼,卻滿面春情,紅潮覆上眼角眉梢,雙眼失神,口唇微微張合,是在說什么?他留意了一下自己口中的聲音,哦,原來在呢喃沉香的名字。
“我早說了,我總能把您肏得很漂亮。”
楊戩摟住他脖子,借力挺起上身,邊吻他邊調笑,“那……謝謝你?”
話音剛落,視野忽然劇烈晃動,楊戩一驚,沉香居然托著他的臀把他抱了起來。楊戩不敢亂動,生怕弄傷沉香,本能地手腳并用纏緊他,幫沉香減輕手臂上負擔的重量,卻也把自己更深地楔在他的性器上,動作間又被穩穩托舉著頂撞了幾下。
“嘶——啊,你,哎,太深了!”
楊戩被頂入的地方一片酥酥麻麻,被楔得太深,仿佛肉體和靈魂都被捅穿,卻并不疼痛,難以言喻的怪異舒爽在小腹處炸開。二道門*被頂開后,酥麻的尿意涌上來,浮現出要失禁的錯覺。他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眼角發紅,伏在沉香肩頭失神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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