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是外面,沉香,差不多得了。”楊戩忍無可忍,壓著嗓音抗議。
“笑話,舅舅這么勾引我,你難道就很守本份嗎?”沉香挑起眉,反唇相譏。
楊戩趕緊去捂他的嘴,“你小聲點!”他用氣音說,不知道沉香看他這樣子更想使壞,其實他的存在本身對沉香就是吸引,無論做什么,都只能讓年輕人更興致勃發(fā)而已。
楊戩無奈,雖然是有意打了繩縛帶沉香玩點花的,但那是回去之后的計劃。在半公開場合來一發(fā)并不可能在他的意料內,楊sir到底還是個體面人,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他深感自己墮落。
其實和外甥滾到一張床上也就無所謂體面了,認命吧楊先生。
沉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知道周圍隔間有沒有人?如果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忍著別發(fā)出聲音,我?guī)湍闩!闭f著解了他一枚扣子,作勢要扒他上衣,被楊戩死死按住。
楊戩忍著羞恥擒住沉香的手,“只褲子就行了,別弄衣服上,幫我弄干凈些……拜托。”他其實很想閉眼裝死,或者直接趕沉香出去,但想起答應過沉香的主奴關系,覺得不太開得了口。
他第一次感到后悔,見鬼,怎么答應了這么個要求?
無法,自家小孩是得寵著,雖然已經寵到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的地步,但還是得寵著,作繭自縛的楊警官嘆了口氣。
沉香動作利落,三下五除二扒掉他褲子,掛在一旁的勾架上,從兜里掏出指套和安全套。楊戩被脫掉褲子后,衣服下紅色的拘束繩一覽無余,連帶著磨出來的紅痕,紅白相映,明晃晃地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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