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沉香不想去約會了,只想拉著這人回家滾上床,掐著楊戩的腰干進去,哦,在此之前還得剝開楊戩身上的繩縛。沉香迅速盤算,還要看電影再走回家,至少需要四小時。
可惡,他心急如焚。
晚餐做工精細,他卻吃得味同嚼蠟,感覺整場約會都如同上刑,真正想吃的吃不到,滿桌山珍海味又有何意趣!沉香沮喪地想,都怪楊戩,這點縹緲的誘惑把一切都毀了。
他渾渾噩噩地捱過晚餐,和舅舅在影院的椅子上坐定,不住地瞟楊戩的臉色,試圖找到一些有意挑逗的證據,未果。電影開場后,他仍然心亂如麻,大熒屏上紅男綠女來來去去,光影交錯間,楊戩臉色如常,但沉香一想到他里面穿著什么就坐立不安,好似屁股上長了蒺藜。
唉,看完電影還得走回去,他心里有兔子在蹦,忍不住偷看楊戩側臉。昏暗的影廳里,熒屏是唯一光源,變換的光打在楊戩臉上,襯得他鼻梁挺拔,纖長睫毛在昏暗環境中反光發亮,嘴唇微微張開,是看得入神了。
咦,怎么只有我在著急,罪魁禍首倒一副二五八萬不疾不徐的模樣,沉香憤憤地把手伸過去,順著楊戩的袖子往里摸,感到身邊的人僵硬一剎,復又放松下去,坦率地任由他動作。
好,既然是你允許的,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把手探進毛衣里,掀起一陣撲出來的熱氣,指尖不經意觸及楊戩腰上的肌肉,對方輕微地躲了一下。直接觸碰并非他本意,沉香摸索片刻終于找到一截繩線,觸感硬而扎,猜測這是楊戩故意選的,正中他下懷。
他把手抽出來,轉而虛虛按在楊戩鎖骨上,找到繩結順著往下摸索,鼓脹的繩索恐怕是麻繩質地,又粗又硬,隔著毛衣也能感受出走向,是一片網絡軌道,四通八達地在舅舅身上拓展。
影院里昏暗一片,音響蓋過雜音,無人注意他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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