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黑色毛衣下是凸起的繩結。
縱橫的菱形繩結從脖頸交纏爬下,環繞胸部,兩根繩正正磨在乳頭上,隨著他的每個動作輕輕摩擦乳尖,已經磨得微微起立了,沉香估計這里很快就會磨得發紅。繩結從兩側腰際密密地纏繞下去,剮蹭著腰側,在飽滿的大腿上勒出情色的凹陷,每走一步路,敏感細嫩的大腿內側都會被粗糙的繩結擦得發痛。
他在里面打了束縛衣形狀的菱結縛。
沉香目瞪口呆,這……還是舅舅會玩。
“走吧。”楊戩沒有給他解釋,顯然認為并無必要,徑直拉起他的手邁開步伐。
不合時宜地,沉香想起高中同班男生傳閱的色情雜志。他們叫那個什么來著,呃,熟女誘惑?
彼時他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是鉆石男高精力無處發泄的意淫,此刻卻……鬼使神差地從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中感受到共同點。
見鬼,怎么想到這個!沉香尷尬得手腳不知往哪里放,明明他對楊戩什么都做過了,把他肏熟到形成肌肉記憶,打開他的大腦榨取秘密,看過他全身上下布滿吻痕咬痕掐痕的模樣,把玩過他柔軟的胸、勁瘦的腰、纖細的腳踝……他看過楊戩最浪蕩不堪的樣子,也深入過他心中最脆弱柔軟的角落,當時堪稱膽大包天,他不以為意,有朝一日楊戩主動起來,他反而露怯了。
心頭卻又悄然浮起一絲竊喜。
沉香飄飄然地跟著舅舅走,臉上掛著傻笑,他抓緊楊戩的手,趁著此時十指相扣,把手指深深嵌入楊戩的五指間,想象它們交融匯合,熔鑄成一個整體。手指自然不能相融,但沒有關系,他們的命運早已交織,血緣永遠糾纏。哪怕百年之后過了奈何橋,他也要指著楊戩道這是我緣定今生的愛人,此生唯他一人,也是我的舅舅,唯一的親人。
癡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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