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樓時,兩人都被寒風吹得一激靈,從歡娛的曖昧余韻中清醒過來。寒風提醒了沉香,他情不自禁去握緊舅舅的手。
“冷嗎?”他捧著舅舅的手問,從小他就自告奮勇承擔給舅舅暖手的任務,此刻也一樣,這是非他莫屬的職責。同樣的臺詞他多年前也說過,彼時他十三歲,笨拙地試圖接近楊戩,帶著小動物的原始習性,嘗試拿心去交換另一顆心,這份幾乎愚勇的心意終于在多年后得到回聲,他思及此便感到心滿意足。
這輩子都沒有遺憾了。
他們邊走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空氣里流淌著曖昧的尷尬,不知為何,相處多年后戀愛起來還是有些害羞,也或許是剛做過的緣故,情事戛然而止,不上不下地吊著。
“為了好看就穿風衣,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病了怎么辦?”
“一下午而已,你喜歡就好。”楊戩捏捏他的小指,“快到家了,我們還可以繼續。”
沉香更緊地握住他的手指,“剛才舅舅也被肏得很好看,我永遠都看不厭。”
楊戩忍著羞恥聽他講葷話,其實這種話床上聽很好接受,脫離環境后卻覺得羞恥,大約還需要時間適應。
“你也很好看,像你媽媽,我們楊家人都這樣。”
“被我肏時你也會想到我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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