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的目光像刺,他們小聲議論著什么,肖途聽不清,卻總能截取到幾個刺耳的字眼。
妓女,吸毒,怪胎。
沒關系的,肖途已經習慣了。他不會去做無謂的反駁,被說兩句閑言碎語而已,更何況,他們說的就是該死的事實。
事實勝于雄辯。
可是……可是……
可是他到底做錯了什么,竟至于成罪人?
肖途睜開眼,頭疼了一瞬,他坐起來抹了把臉,好久沒做過夢了……居然還夢見好久以前的事。
周圍仍是黑漆漆一片,隱約得見寒氣,電燈還沒人來開,看來是還沒天亮。
肖途靠墻坐著,身子蜷縮成一團。他下意識地去舔了舔牙床,空蕩蕩的,很不適應。或許再過一陣會好些。
有些東西很奇怪,一直存在時不覺什么,忽然消失了卻又會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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