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確實經常惹陸望舒生氣。
“啪”地一聲,地上的鞭子不知何時落到了自己身上,舊的血痂被抽開,和著血水飛濺。
肖途緊緊咬著下唇,喉嚨間卻還是發出痛苦的悶哼。他終于肯轉轉眼珠,隔著散亂的長發,與武藤志雄對視。
“我真是不明白,這種時候你還敢走神。”武藤扔掉鞭子,捏著肖途的下頜骨,幾乎要把人提起來。以表達對被忽視的不滿。
肖途的頭發長長了好些,堪堪披到肩頭,半搭不搭地掃過襯衣領口,掃過一片尚完好的肌膚。昏暗光線下,隱隱透出藍紫色的靜脈。
武藤盯著看了片刻,忽而低下頭,扯開脆弱的衣扣,狠狠咬在肖途的鎖骨上。犬齒尖銳而鋒利,刺進皮肉,口腔里立即泛起血腥味。
“唔!”
肖途掙扎著想避開,但身后是一座鐵架,任他如何退讓,那痛感只越來越深。武藤的手卡在他的后腰上,正正按著沒長好又被破開的傷口,眼淚一下子就疼了掉出來。
武藤感覺到掌心一片粘膩觸感,攤開手一看,白手套上已經滿是血水。武藤一把拉過他的腰,肖途后背的衣裳已經破爛不堪,布條和皮肉黏連在一處,有些地方已經結痂,被他剛才一按,血痂又刺進粉色的嫩肉里。
武藤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真是觸目驚心。
為什么寧愿受這種痛苦,也不肯軟下來求一句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