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監獄那邊報告說肖途一直吃不下東西,武藤本來想避他幾日,聽了之后卻沒法不去在意。忍來忍去,第二天午時,還是去了一趟。
或許拔牙一事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但武藤沒辦法。他太清楚肖途的性格了,對別人狠,對他自己更狠。
所以即便肖途疼得渾身抽搐,武藤也只是叫人按住,自己卻偏過頭去。
肖途就算死,也必須死在他手上。
到達監獄的時候,犯人們差不多剛剛吃了午飯。武藤走到最里面那個封閉的單間,透過小窗往里望,肖途埋頭蹲在地上,背脊微微起伏,一副脫力的模樣。靠著墻壁,一動不動。
旁邊獄卒連忙解釋道,“方才讓他吃了飯,才吃幾口又開始吐……每頓都是如此。”
“為何不請醫生來?”武藤眼底一片陰郁,神色有些駭人。
“請了的,開了些藥,說要慢慢養。”
武藤看著肖途,又問那獄卒,“藥都吃了?”
那人動作一滯,顯然沒想到這一層,支支吾吾道,“……應該是吃了的,看著他放進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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