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后頸被壓得難受,呼吸困難,卻還斷斷續續地說,“殺了,不好么?”
“肖君,你不是這樣的。”
武藤志雄的眼神變得復雜。他偏愛肖途悲天憫人的天性,雖然肖途嘴上不說,可是他知道。面對每一種殺戮和血腥,他本能都是抗拒的。早在第一次讓他殺人的時候,武藤就看出來了。
遲疑,糾結,還要忍著痛苦去完成他的命令。武藤偏愛他這樣,偏愛他因為驚懼而扭曲的漂亮的臉,如同血漬里純潔的幼兔。
可是現在,即便再帶他去觀摩一回處刑場,恐怕也可只當消遣,哼著歌看完,眼波都不會驚顫。這不是文人的風骨。
說實話,這種改變令武藤感到非常煩躁。
就好比讓貞潔的圣女變成了婊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肖途感到腰間一涼,一只冰冷的手像蛇一樣順著脊骨緩緩往上攀,猝然伸到肋骨前,狠狠揉捏,像要把心臟生生剖挖出來。
他眼里瞬時便疼出水光,咬住了下唇,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手肘本能地想往上撐,被武藤牢牢按住。衣服也被粗暴地扯開,肌膚暴露在空氣里,任人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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