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你們,你來了,就可以了。但是我連累了我的父母,如果可以,希望組織能救救他們。”
“那你呢?”肖途又問了一遍。
秋水臉上的笑容變得落寞如雪,“日本人燙瞎了我的眼睛,我已經什么也做不了了。我沒打算活著回去,胡蜂,你能不能幫我帶句話給老趙。”
“你說。”
“告訴他,不要等我了,還有,”楊小姐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像群山間一片薄薄的雪花。
“我愛他。”
01.
肖途走出提籃橋監獄的時候心情很低落,就像喉嚨里被塞進好多雪,又冷又疼。
楊小姐的模樣,看來看去總是很像方敏。也并非五官相似,而是舉止之間,處處透出那種干凈溫雅。
肖途感覺近來自己這一雙眼看的污穢實在太多,偶爾瞥見美玉,竟感懷至想落淚。
他坐在車上,看著手里金色的袖扣,一朵盛開的梅,本是君子風范。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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