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著便往前走去。
純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好連忙跟上去。
不遠處果然停了輛黑色的轎車,行李裝上車后,兩人并排坐,司機緩緩啟動了引擎。
那時是深秋的節氣,天多少有些轉冷。肖途穿得很單薄,獨領口捂了個嚴實。看起來明明是怕冷,連手背都是凍了青紫。
純子這才想起來,剛才握手的時候,肖途的手有些發紅。
是搓出來的吧。
純子的目光微微瞟過身旁的人,才察覺他整個人往后靠,眼睛閉著,似是睡著的模樣。
純子忍不住多偏些脖頸,下細打量。
肖途的黑眼圈很重,眼底下一片淤青,被長長的睫毛遮蓋住,襯得皮膚更白,讓人想伸手去撥弄。他穿的大衣似乎有些不夠合身,大了不少,抑或是太瘦了撐不起來。袖口處綴著銀色的木制雕花扣,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武藤純子覺得,這個人其實不大適合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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