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看了他一眼,又坐下來,“你說。”
“你和父親……”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肖途回答地干脆利落,“怎么了?討厭我了嗎?”
“我沒有,”純子看著他,“是父親強迫你的吧?是不是?”
肖途不說話,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是不是?你回答我!”
“……不是。”
肖途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情緒,臉色也是。他皮膚很白,說話時嘴唇一開一合,像嬌嫩的玫瑰花瓣。
“在我這貧瘠的荒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純子忽然想起聶魯達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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