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唇角的笑迅速僵了一下,“……不麻煩,我去煮。你有忌口沒有?”
“你會煮?”
“難的不會,面總是會煮的。”
“不吃香菜?!?br>
肖途點點頭,隨口說,“真是父子,口味也和領事一樣?!?br>
純子卻像被針刺了一下,立即說,“我和父親不一樣?!?br>
肖途淡淡地笑了笑,出去煮面了。
純子從床上起來,隨手翻了兩頁桌上的書,是聶魯達的詩集,從父親書房里拿的。
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標注,字跡很潦草,是用鉛筆寫的,有中文,也有英文。沒有日語。
是肖途的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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