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雙方都喜歡簡潔明了的態(tài)度。
肖途知道岐川上野,上次和武藤一道出席宴會的時候見過。高個,臉色有種病態(tài)的陰白,蓄著可笑的八字胡。整個宴會期間視線一直在往肖途身上瞟,像令人不適的刺鉤。
他那時候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武藤有意無意地把他拉了擋在身后,拿起一杯香檳換掉他手里的威士忌。趁機靠近他的耳廓,低聲說那人是出了名的虐待狂,被他玩殘的男女不計其數(shù),離他遠點。
語息間有麥芽揮發(fā)的酒氣,和淺淺的橡木味。
美國酒自然也是好的,肖途卻還是比較喜歡加拿大產的威士忌,清淡,不會給人灼傷的錯覺。但一杯酒對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他有很好的酒量,也不會讓自己真的喝醉。
只是武藤替他布防的模樣卻自然到像一種重復過千百遍的習慣。
結果看起來似乎有些好笑,提醒自己遠離的是他,反手就把自己押解出去挨刀的也是他。
上司的個性簡直堪比天氣。
武藤說話的時候,肖途手背上還插著針頭。溶解了各種化學物質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奔向血管,半截小臂都是冰涼麻木的。
肖途安靜地聽完,只是眨了下眼睛,似乎沒注意到武藤聲音里幾乎了無痕跡的遲疑。他輕輕點頭,說可以。就像在說今天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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