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舔了下嘴唇,訕訕收手作罷。
該死的心有靈犀。
已經給你請好報社的假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吧。武藤把他口袋里的煙掏出來沒收了。
這個年輕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染上的壞習慣,連唇齒間都會偶爾吮出煙草味。武藤并不討厭肖途抽煙,他甚至覺得肖途抽煙的樣子很性感。可是做為一個自律到近乎自虐的人,他不允許得意的部下自我毀壞。
肖途會很感激他的體貼,如果武藤不把自己按在病房里拉起窗簾肏的話。
肖途后來在日報上看見一則新聞,是民大的一位愛寫詩的先生暴斃在自家寓所,遺體發了氣味才叫鄰居發現。據說是一顆精準的子彈在夜里自窗框而入,如同飛蟲一般,穿透了他的左眼,在顱骨內炸開,血漿四濺。染污了幾幀教學用的手稿。
最終滴落在這不起眼的方寸黑白版面。
沉默如斯,是時代悲壯的注腳。
至于排山倒海的吼聲,日夜錚鳴的琴弦,終結也不過需要一枚幾厘米的子彈。
肖途想起來方漢州,如若不是武藤那一出試探,大概終有一日也是會被這樣“秘密處決”掉。
于是他猜測,比起死在日本人手里,方老師必然更情愿迎接自己的槍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