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潮濕的觸手慢慢纏上安迷修的身軀,將他從床上緩緩提了起來,懸在空中。柔軟卻有力的紫紅色觸手卷起青年勇者的四肢,將他奮力掙扎的四肢強行分開,雙腿大開,膝蓋彎折高屈在兩側,將雙腿之間那片隱秘柔軟的秘地徹底暴露在眼前的魔物面前。「殺了我……!」青年勇者露出憤怒又絕望的表情,「請閣下殺了我吧!」
安迷修見過很多被魔物玩弄踐踏過后的人類女性——她們頭發凌亂,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癡傻,下體和胸乳總是濕淋淋的,無時不刻都在溢出淡色的汁液和體液,卻無一例外地挺著大肚子,腹中孕育著魔物邪惡的魔卵。沒有什么人能夠拯救被魔物玷污后的人類,即使是最強大的治愈魔法也沒法將她們恢復正常,人們只能讓這些女人服下無痛的毒藥,將她們和肚子里的魔卵一起殺死。安迷修不想變成那樣,他寧愿保持著勇者的尊嚴死去。但很顯然,這只是他的奢望。面貌俊美的魔王傾下身,一把撕開勇者的上衣,手掌在對方飽滿的蜜色胸膛上游走。接著,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容,修長蒼白的手指勾起青年勇者脖子上一條細長的銀鏈。「這是什么?」他說著,一把將那根脆弱的銀鏈扯斷,項鏈末端沉重的銀牌順勢滑到了他的手心里——那是一枚小小的圓形銀片,銀片看起來已經被佩戴了很長時間,表面已經嚴重氧化,變得暗淡無光,上面還帶有人類的體溫,銀片一面上鏤刻著一位端莊美麗的長發女性,她手握一把長矛,垂下眼睛,看起來沉默、悲憫又勇猛。「怎么,這是你的戀人?還是你的母親?」黑發紫瞳的魔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銀牌,隨意地開口道。不出意外,他看見年輕的勇者臉上一閃而逝的羞憤表情。「……別碰它,魔物,」安迷修咬牙說道,「這是我的神明,光輝與戰斗的女武神。」
「哦,是嗎?」魔王挑了挑眉,「原來你們人類還相信這種東西?」潮濕的觸手順著勇者的腳踝往上攀爬,很快抵達了上方那個緊致溫熱的小穴。一根較為細長的觸手裹住勇者軟垂的陰莖,模仿人類的自慰方式,上下套弄起來。「信仰?神?」黑發惡魔嗤笑一聲,「你覺得在這種時候,你的神還能保護你嗎?」
他伸出手指,猛地刺進青年勇者柔嫩的女性小穴,然后便毫不客氣地抽動起來,手指在緊致的穴道里彎曲摳挖,「勇者大人,試著呼喚和祈禱一下怎么樣?」魔王湊過去惡意地舔了舔勇者的耳垂,「看看你那位敬愛的女武神會不會回應你的信仰,來救你出去呢?」
「你……滾開……!呃……嗯……」
章魚魔物紫紅色的觸手輕輕貼上青年勇者飽滿的胸膛,底下細小有力的吸盤猛地吸住了安迷修淺褐色的乳頭。「不……!」棕發勇者的臉上漫起一層淡淡的潮紅,「不要……別、別吸……啊……」
明明是邪惡的魔法造就的異性部分,是不屬于他的器官,安迷修卻覺得下邊一陣酥軟發麻,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尤其強烈。他咬住關,將那些羞恥的聲音斬斷在喉嚨里。但下面女穴被入侵的感覺卻愈發強烈,靈活修長的手指在狹窄的穴道里淺淺地抽插著,肥厚的肉唇泛起誘人的紅色,被手指插得微微敞開,帶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水液;對方在這種事情上似乎極富經驗,空閑的大拇指輕輕抵著女穴前端充血挺立的肉蒂,惡意地刮蹭著,帶出一股股滅頂的快感,安迷修得咬緊牙關才能勉強不發出聲音。魔王湊過來,一口咬在他光滑的頸側,「嘖嘖,才插幾下水就流得停不下來了,勇者大人還真淫蕩啊。」
「你這個……!」
另外一根較為細長靈活的觸手悄然來到安迷修的后穴,在緊閉的穴口周圍徘徊,柔軟的觸手尖端先是溫柔地安撫著周圍緊縮的括約肌,然后趁著棕發勇者松懈下來的一瞬間,狡猾的觸手一下子撞進后穴,在緊致的穴道里肆意抽插著。安迷修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彈了起來,他翠綠色的眼睛猛然睜大,雌穴下意識地收縮,絞緊了魔王的手指。「嗚啊……!有、有什么東西……從后面進去了……不、不要……嗯啊……出去……不要……動……」
「還有閑心顧及后面?」黑發魔王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惡狠狠地說道,「給我放松點,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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