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軟硬不吃,我也就只能用激將法。我說莫非你那個的爸不信任路明非對他的感情嗎?不讓他見我是覺得見了我就會萌生不合適的想法?
一瞬間尤利烏斯露出了呆滯的神情,我講的話很難懂嗎?不過他倒是很快就緩和了過來說:父親說考驗一個男人并不需要他坐懷不亂,他只需要做到不讓另一個女人來坐懷。
這下聽不懂的變成我了,尤利烏斯卻難得的露出笑容,收斂起了他總是擺著的那幅“妹妹太叛逆了怎么辦“的無奈神情。
他笑起來的樣子——還真是要命的和他那個討厭的爸一模一樣!
“其實我覺得我爸只是見不得別人覬覦他的人,所以眼不見心不煩罷了,即便他不出手干預什么,老爹也會按著他的要求不越雷池半步,不止我爸,你也不會喜歡動不動就見異思遷的已婚大叔對吧?“
這話我沒法反駁,他話語里的自信更是扎得我的心一陣疼。我也會想著路明非是不是表面光鮮其實過得并不好,就像我爸表面和我媽恩愛,但偶爾也會攬鏡嘆息說自己老了變丑了那樣,無論是愛情還是婚姻,處于下位的人總不會好過,他和愷撒的差距比我爸媽都要大,要不是我爸的高危血統,和我媽甚至都能稱得上門當戶對了。我真的懷疑,除去在同一所學院的經歷,那位高高在上的加圖索家家主真的能和他窮小子出身的alpha有什么共同語言嗎。
當然啦,所有孩子在外面都不會主動說自家的父母有什么不和的地方,那些人說什么我的父母是雙向的一見鐘情之類的,我不也懶得反駁嘛。
但是,我能從尤利烏斯的語氣里聽出來,他是真切的認為兩個父親的感情很好,和我被世界各地飛來飛去的父母丟在各種親戚朋友家不同,他是從小和父輩一起長大,很少離開他們身邊的,他見到的,哪怕不是百分之百的真相,也絕對不會是什么偽裝出來的假象。
尤利烏斯……是個好人,這并非是好人卡什么的,我是有想過路明非對我那么好莫非是把我當童養媳,結果到頭來是把我當干女兒,其實尤利烏斯只比我大四歲,他真有什么想法我可完全不能接受,好在他從最開始就擺出一副哥哥的派頭來,不過,哥哥什么的我是絕對不會叫的!
雖然他絕對是嫌我煩,有時候也會拉著一張臉不跟我說話,但總得來說對我還挺好的,我想出去玩就喊他給我訂票,想回來就打電話讓他派車來接。有一陣子我住在他家里,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
就連我絕對不愿意回想起來的那一天的事情,度過了愉快的一天后,一進門就見到他父親們衣衫不整的糾纏在沙發上,也是尤利烏斯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另一手捂上了我的嘴——后面的做法就有些多此一舉了,我又不打算尖叫什么的讓情況變得更尷尬——不過至少是防止了我留下一輩子的心里陰影,雖然各種本子看得不少,和現實中的視覺沖擊可是完全不一樣。
第二天我就卷鋪蓋走人了,雖然尤利烏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不過昨晚我偷聽到對那兩位大人物嚴厲指責說“你們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在未成年小姑娘眼前胡鬧是失智了嗎?“的也是他嗷,這家伙稍微有點不坦率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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