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再進到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尤利烏斯十四歲,霧子十歲的時候,女孩剛一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就被長相幾乎只是她成人版本的母親否決。
“不行不行,別的都可以,霧子不行,因為wuzi不行。”
“媽,你有沒有想過,當你處心積慮的想要玩年輕人的爛梗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再年輕了。”
當年那個成熟的小姑娘比起現在都還要靠譜得多,十四歲正值青春期的她,論起魔女的級別,比起她母親當年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熱烈而張揚,外放且自信,某種程度上尤利烏斯覺得她比自己更像愷撒的孩子。
即便這樣尤利烏斯也并不能完全理解父親如臨大敵的架勢,男人再喜新厭舊,也不可能對還沒發育的小姑娘有什么念想,但現在的她,青澀中多少有了些成熟的模樣,真不能說不引人注目。
設身處地到路明非的角度想一想,當年他暗戀陳小姐的時候還是個無名小卒,只能壓抑著自己早就昭然若揭的愛戀,勉強維持最后的一絲體面。如今他的身份已經不同,權力、聲望,地位,他已經有了不管不管追求愛情的底氣。即便有著年齡差距和種種地位上的不平等,如果小姑娘同意了,也算不得有悖人倫。
一個年輕的,或許更漂亮些的暗戀對象,最致命的是她甚至還愛慕著你,少年人最純粹的不摻雜質的感情,她都不屑于去遮掩。
尤利烏斯自認為是淡泊的性格,他都不能確定自己能否承受這種誘惑的考驗,就連他父親都做不到,只是這種突破道德底線的事他們不會做,不代表不會為之心動。作為商人,說不為送上門來的買賣動心是不可能的,聰明人勉強還能權衡利弊,其他人怕不是真的遇到陷阱都會跳進去。
但顯而易見的是,路明非并不在“其他人”之列。
雖然不像父親那樣把野心寫在臉上,尤利烏斯并非沒有野心,他的壓力比起受到的教育更多來自于愷撒本人,都不需要路明非為他準備一個“別人家的孩子”當成假想敵,愷撒的事跡已經足夠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他有現在這樣的性格并不奇怪,倒不如說沒有長成一個扭曲的陰暗批都多虧了加圖索家的樂天派基因。
和父子倆完全相反的是,路明非的物欲幾乎可以看成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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