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給別人家庭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
薄葉熏現在仍然困惑于禪院直哉所透露出的信息。
不管是他口中的老頭子,還是自己莫名被刺殺的現狀,抑或是禪院直哉對于惠的敵意。不明就里的事情太多了,糾纏在一起找不到個線頭。自己似乎應該知道什么,然而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不說那些完全不知道的人,單是面前的禪院直哉他也根本搞不清楚。
他低頭坐在地上思考自己的現狀,禪院直哉盯了半天也沒見他要站起來,越看越心煩,又忍不住不看,心一橫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青年回過神來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忽然意識到完全可以直接開口問面前這個人。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又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禪院直哉也坐過來。
禪院直哉垮著個小貓批臉坐下了。
“你為什么要來找惠?”
薄葉熏決定先從最重要的開始問,畢竟身為血緣親人卻氣勢洶洶的殺上門實在是讓人擔心惠的安危。
“你問的是我還是禪院家?”
看來拿這個開頭不太合適,問題變多了。薄葉熏虛著眼看他:“有哪里不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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