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咒靈們一時間躁動起來,仿佛被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情緒所驅動,天性里的兇狠也因此被激發出來。它們沒來由的攻擊著身旁的一切,即使被撕扯得面目全非可仍然拖著殘肢與同類爭斗。
也有那么幾只近的,注意到了禪院直哉。
平日里輕易能碾死的弱小家伙在此刻莫名帶來了難言的危險感,以致于禪院直哉甚至沒有想過反擊。
他瞪大了眼,來不及多想,轉身試圖沖上安全的二樓獲得緩沖的時機。
可在他邁出下一步之前,有什么東西纏了上來。柔軟的肢體在水樣的液體中根本看不出形影,又或者它們根本就是這液體的一部分。它先是攔在了禪院直哉的腰上,驟然截停了男人前進的動作,緊接著,在禪院直哉因為沒能完成預設動作而陷入一秒定格的時候,更多的觸手密密的糾纏過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親眼看見那些咒靈無知無覺的溶解其中。咒術師打了個冷戰,不敢想自己是否也會那樣消失,尖銳的危機感逼迫著他做出反擊。
然而……
打不到,根本像是什么都沒有一樣。明明自己正被束縛著,可卻碰不到,如同面對咒靈時的普通人一樣無力。
而且那些得寸進尺的東西,涌進來了。
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被改變。忍不住的慢慢放松下來,心境詭異得平和,所有的情緒與情感都棉花糖一樣松軟,讓人簡直想要就此睡去。
非常糟糕的感覺,完全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如同陷在蛛網上。
但是又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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