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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葉熏對于惠的苦惱完全不了解。
現在令他感到困擾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薄葉熏知道禪院甚爾能干出賣兒子這這種缺德事情,那么不管面前站的是賣家還是買家他都會把門板摔在對方臉上。
可是他現在不知道,所以當禪院家的人自稱同族找上門來要惠的時候,他是真的在考慮是不是該讓惠回家。
門外的男人門外的人眼尾上挑,黑發微翹,即使刻意用著禮貌的措辭,表情卻難掩倨傲,看人時眼神里天然的帶著三分不屑。
輪廓確實能和甚爾看出幾分相似,不過一看就是性格很討人厭的類型。薄葉熏十分雙標的在心里下了結論。
對方說明了來意便不再言語,抱臂站在原地等待著薄葉熏的答復。薄葉熏不太確定自己該怎么辦,私心里他自然是想留下惠的。但是,畢竟血濃于水。再怎么樣,惠有親人,一個外人沒有資格強留著他。
盡管面前的這個人,他看起來并不喜歡惠。
薄葉熏還在猶豫,惠已經率先作出了回應:
“我沒見過你們,”男孩小臉繃得緊緊的,表情里泄露出幾分排斥,他把薄葉熏的手攥的很緊,“我也不知道禪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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