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猶豫,未經允許窺探他人隱私讓青年微妙的有些心虛。但早就已經跟薄葉熏熟悉起來的惠顯然并不覺得他僭越。
“爸爸的工作是做別人給他的任務。”
“任務?”
“一個叔叔會告訴爸爸做什么,然后給他錢。”
聽起來不是什么正經工作,不過正經人也不可能坦然接受別人的包養吧。雖然多少能夠猜到一點,但果然還是有點好奇了。
“那么惠見過爸爸做的任務嗎?”
“見過哦。”大約是看出了他迫切想要了解的心思,小惠主動說:“我見過爸爸殺人和祓除咒靈。”
祓除咒靈還可以理解,但是殺人……其實也沒有那么令人意外。禪院甚爾渾身的氣質都在告訴別人他不好惹,不同于日常里那些虛張聲勢故作兇狠的小混混,禪院甚爾的兇是一種比他們要險惡得多的氣質。
薄葉熏撫摸他炸毛的小腦袋。
“這樣啊……”
“熏為什么會想要問爸爸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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