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隨便說殺死別人這樣的話哦,而且下次也不一定會遇到。”青年停下腳步把惠抱了起來,男孩很配合的抱著他的脖子說:“哦。”
也沒有問為什么。
所以薄葉熏真的很好奇禪院甚爾到底是怎么養的孩子。
明明已經辭了職,但是感覺遇到三星太陽的次數反而變多了。基本上只要出門,不管什么時間去哪里,沒過多久一定能看見他出現在視野里,就算薄葉熏第一時間掉頭也躲不過被追上來熱情寒暄的悲慘命運。
不是討厭三星太陽,薄葉熏只是真的應付不來這種過火的熱情。
“太詭異了,”薄葉熏忍不住跟禪院甚爾吐槽,“只要出門就會遇見,明明他家離得也不近,這種概率根本不科學。”
“事在人為嘛,”禪院甚爾轉過頭姿態隨意的窩在沙發上,“可能是他在跟蹤你呢。”
“我又不是什么美少女,怎么可能會被跟蹤,”薄葉熏下意識反駁,但又因為現實而感到遲疑,與三星太陽頻繁的相遇以及對方過分熱情的態度現在想來都十分古怪,“不可能的……吧?”
禪院甚爾對此不置可否,他換了個姿勢斜倚在離薄葉熏較遠的一側,目光又回到了電視上。
薄葉熏往禪院甚爾那邊挪了挪,小心翼翼的拿余光瞅男人的反應,看甚爾沒有拒絕的意思,于是大著膽子故作鎮定的直接靠在了人身上,禪院甚爾還是沒有反應,薄葉熏這下徹底放松下來了,他磨磨蹭蹭的往下滑找自己舒服的姿勢,挪來挪去最后他干脆枕在了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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