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看起來有點委屈,“但是實不相瞞,可能因為前輩之前安慰了我,所以偶爾害怕的時候還是想見見前輩。”
“我想和薄葉前輩的關系更近一些。”
三星太陽低著頭不敢與薄葉熏對視,臉上浮著薄薄的紅,神情介于羞澀與寂寞之間,手指揪著自己的衣擺。
“那個,前輩,在分開前,可以抱一下嗎?”
在橘紅的霞光里,男孩長長的睫毛垂落,像是點綴著粉末狀的輝光,那頭璀璨張揚的金發似乎也變得黯淡而溫柔,他像是一只張開口的河蚌,全然信任著一樣的袒誠自己的脆弱,露出叫人心軟的姿態來。
“……可以。”
三星太陽沒有繼續糾纏讓薄葉熏有些意外,甚至內心里對他的好感還回升了一點點。況且薄葉熏對柔軟的、喜愛著自己的事物毫無抵抗力,只有被愛這一件事,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他松開牽著惠的手,男孩站在一側,自己安靜的牽住他的衣角。
“謝謝。”金發美少年微笑起來,他解下相機放在腳邊,然后向前一步主動抱了過去。
三星太陽的擁抱遠比他在薄葉熏面前的表象要兇狠。那雙纖細的手臂緊緊環繞著青年的軀體,一只手抱緊了薄葉熏的腰,另一只手小臂嵌在凹陷的脊窩,手掌上攀輕輕的按在青年的后頸。這其實是一個霸道的,滿含獨占欲的擁抱,偏偏薄葉熏一無所覺。
他只是覺得三星太陽抱的有些太用力了,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臨別相擁,但現在薄葉熏幾乎感覺自己是被禁錮在某種刑具上。束縛感令人不適,也還能夠忍受,他們之間那么近,近到幾乎沒有距離,真要說的話,薄葉熏完全沒覺得他們的關系有親密到這種地步,但是三星太陽這種完全依賴的姿態讓薄葉熏忍不住感覺是不是自己有些涼薄了,于是猶豫著也環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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