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應(yīng)該斷了。
他想要斷了。
他斷不開。
他舍不得。
于是冷著臉寄希望于對方主動離開。
青年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冷淡在皆川茜看來就好像冷飲上的雪頂一樣,就算冷意滲進齒縫也令人感到愉悅,讓她忍不住心生憐愛。
“熏君是有話要和我說的吧?!彼难劬τ鴾\淡的笑意,粉水晶一般動人,“其實我也有話想要和熏君說?!?br>
“熏君認為我是怎么樣的人呢?”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等薄葉熏回答。
薄葉熏卻只是望向窗外,一副不愿意與她對話的模樣。皆川茜也不在意,輕笑著搖搖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這個人啊,某種意義上,或許可以說是一個很缺愛的人,對我而言男人只是工具,而與男人做愛只是一種獲得滿足感的手段,我想要的是被他人追逐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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