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不喜歡這樣的人,就算他能占到很多便宜。
只是,他不確定把惠帶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常常是抱著隨時死亡的可能性行走在外,倒不是多么高的覺悟,只是,死不死的無所謂。
僅此而已。
他偶爾會在意惠,但其實也沒有那么在意。
而薄葉熏看起來就是那種黏糊糊的爛好人。
男人靠著巷墻吸煙,巷口路過的人只能看見黑暗中模糊的高大人影和明滅的紅色火點,他站在那里吸完了一整支煙。托了這具強大肉體的福,尼古丁過肺對他的健康不會產生任何影響,但相應的對于神經的刺激也顯得過于單薄了,內心涌動著的情緒始終戳不透那層膜,無處發泄。
不爽。
他仰頭吐出最后一口煙霧,歪頭看向外面。
相貌清純的女性提著包包無知無覺的路過,在夜半行人稀少的人行道上微黃的路燈光籠罩下,她看起來像是從一張泛了黃的初戀照片上走出來,而非賓館,干凈又溫柔,并沒有意識到相隔十數米的地方正站著前不久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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