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一鼓作氣,吻上了周鴻傅。
那條小舌頭像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又想要出去看看,又害怕。
她摸索著想要打開周鴻傅牙關,卻發現這人卻緊閉。
文青被迫睜開眼,著急的扭著腰。
周鴻傅突然大笑,抱起文青往床上走去。
“文青,無論你畫過多少畫,”周鴻傅吻上文青,“你不實踐可永遠不算行家。”
他們纏綿又抒情,發出嘖嘖的水聲,文青快要在這個激烈的吻中暈過去了。
她從來沒接過這樣的吻,其實從前也只是些男人強迫她,只不過都被她逃走了,他們會用那么又肥又臭的舌頭在自己的臉上舔。
她差點沒吐出來,好在每次他們像狗一樣發情的時候,自己能抓住時機狠狠踢他們的肉棒,這才得以脫身。
可今夜的吻完全不一樣。
她為周鴻傅看破她想極力勾引他的想法而恥辱,可他的話中含義卻又讓更她感覺羞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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