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佑臣的話,薛承司又開始煩躁了,但是卻因為他親近的動作,鼓起來的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似的,噗嗤噗嗤散了個干凈。
他想,他不只是因為辜清泓讓薛佑臣買瓶醬油而煩躁,他只是被辜清泓那種仿佛他是薛佑臣的枕邊人,家里的另外一個主人的語氣而搞的想要殺人。
這讓他升起來了巨大的危機感和恐慌感,好像他之前的想象都會變成事實似的。
薛佑臣總有一天會變成與辜清泓更加親密的存在,而舍棄了他。
不。他絕對、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薛承司將車停在車庫里,薛佑臣下車關了門,正好撞上了辜清泓提著一塑料袋的活蝦從外面回來。
“回來了。”辜清泓望著薛佑臣,眸子彎彎的望著他笑,然后走近他,摸了摸他的胳膊:“怎么穿這么少啊,公司里沒外套嗎,現在天都冷了。”
薛佑臣取下掛在柵欄上的外賣:“醬油,薛承司買的。”
“……幸好我買了生抽。”辜清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刻薄極了:“這個蠢貨。”
薛承司停好車,恰巧聽到這一句,本來一點就炸的心態現在更是要爆炸:“辜清泓,你在逼歪一句?”
辜清泓對薛承司的話充耳不聞,他摸著薛佑臣冰涼的手:“你先進去,喝碗湯暖暖,我剛熬好的,咱兒子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應該是不需要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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