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清泓笑容不變,也不再看他,只是對薛佑臣說:“慢點喝。”
薛佑臣三口兩口喝完了粥,擺擺手就想上樓,把“戰場”徹底留給這兩個人。
萬一他們打起來了呢,他可不想被波及到。
“等等,薛佑臣。”薛承司起身叫住了他,快走了兩步走到他旁邊,低聲說:“爸爸你連你昨天吃了幾塊巧克力都記得住,記不住你昨天把我操了一頓嗎?而且你還在我后面尿——”
“你有病啊薛承司,你還敢提?”薛佑臣惱羞成怒的打斷了他,“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記得了,煩死你了,趕緊滾去上班。”
薛承司又被罵了,但是他早就被罵習慣了,所以一點都不生氣,甚至被罵的有點爽。
“記得就行。”薛承司彎了彎唇,快速的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個吻:“早安吻,爸爸。那我去上班了。”
“快滾!”
薛佑臣用力地錘了薛承司一拳,看著他心情不錯的拿起車鑰匙出了門,轉頭就對上辜清泓沉沉的眼神。
他也不知道辜清泓聽沒聽到剛剛薛承司說的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干巴巴的說:“早安吻,我們家的傳統是這樣的。”
辜清泓看著他摸嘴唇的動作,忽的笑了一下,走近薛佑臣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向了他,手卻往下摸著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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