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哪怕直到現在他都忘不掉那個男人。
后來,他在外地上大學放假回家,上班了后下班回家,薛佑臣總為他留著一盞燈。
這盞燈照亮了薛承司心底里的回家的路。
薛佑臣不止一次跟自己說過,作為父親,他會陪在自己身邊。
但是薛承司有時候又覺得,薛佑臣好像又沒有那么在意自己。
不然他怎么會毫無負擔的把他的大學同學兼助理帶回家里睡。
將兩人抓奸在床時,薛承司黑著臉看平日里那個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下屬,像是最放蕩的婊子一樣張開雙腿在薛佑臣身下婉轉呻吟。
薛佑臣平時最在意的發型在那時凌亂極了,他只是微微轉頭看了自己一眼,眼中盈著情欲的霧氣,鮮紅的唇上下碰了一下,吐出一句沙啞的話:“進來怎么不敲門啊,出去。”
關于薛佑臣愛玩的風言風語,薛承司也聽了不少,但是都不如親眼看到的這一刻給他帶來的沖擊大。
那天他沒忍住,將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稀爛,將助理趕出去之后喘著氣問薛佑臣想怎么辦。
薛佑臣就躺在床上看著他發瘋,笑瞇瞇的模樣很像在醫院時笑他為一個男人發癡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