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念一遍這個稱呼,阿怒斯冷笑一聲,又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那只不要臉的雌蟲是如何在視頻中對自己炫耀他被薛佑臣操的有多么爽的。
到底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賤蟲!那么缺雄蟲,怎么不去找?guī)讉€雄蟲滿足他,偏偏要來勾引他自己的親弟弟,勾引別人板上釘釘的雄主?!還要給薛佑臣生一窩蟲崽,也不怕近親繁殖,倒生出來幾個歪瓜裂棗的雌蟲。
阿怒斯咬著牙,咽下了這些話,深深地呼吸了兩次才說:“小殿下馬上要成年了,還要被哥哥管著嗎?”
薛佑臣哎呀一聲:“倒也不是了,伊洛塔他的性格比較……”
他想了想,還是沒把伊洛塔就是個神經病給說出來。
他委婉的說:“我哥哥的性格就是比較黏我。”
“不要去。”阿怒斯摸了摸手下半勃的肉棒,“要去的話……就像之前小殿下說的一樣,把我操死再去。”
他以前只是隨口一說啊。
阿怒斯是軍雌,自己沒先操死他,估計就先精盡蟲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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