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緊摟著薛佑臣,頭深深埋在他的脖頸里,直到鼻腔里都充斥著薛佑臣的氣味,他跳的過快的心臟這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的頻率。
然后又慢慢演變成了另一種的心律不齊。
小殿下真的好香,香到他總是忍不住流口水。
只是隱隱約約有別的雌蟲的味道……
雌蟲骨子的占有欲都強的不得了且不講道理。只是在這浩瀚宇宙中,雄蟲的數量實在太過稀少,否則沒有蟲愿意和別的蟲分享自己的雄主。
阿怒斯吞咽了幾下口水,伸出舌頭,在薛佑臣的脖頸里亂舔著,仿佛這樣能將薛佑臣的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氣味似的。
舔了好一會兒,薛佑臣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阿怒斯一眼,拍了拍他的頭,但是也沒有強硬的制止他的動作。
阿怒斯的動作也越發大膽,幾乎要將薛佑臣整個上半身給舔個干凈,又在那些青紫的痕跡上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然后他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再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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