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江姜并不愿相信,但拜了師,只能一邊修習術法,一邊期待著兄長突然出現帶她離開。
她就這樣等啊等,盼啊盼。
等了他四年,沒有見到人。
也沒有再見過一次兄長送她的生辰禮物。
“你早該知道的不是嗎?從那沒糾正過來的稱呼開始?!?br>
“你就該明白,江姜就是江伏不愿意接受的存在?!?br>
秋千上,少nV隨著風搖搖擺擺。那些自嘲的話語,被明月見證,又被夜風匆匆掩埋。
月光灑在她尚帶稚nEnG的臉上,纖長睫毛像蝶翼顫呀顫。
“師妹?!?br>
一道溫雅男聲從后傳來,江姜回頭去看,對著來人彎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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