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即將被獻祭的無辜魚兒。
唐耕雨把魚簍里的錦鯉拿出來,放到一旁的準備好的水晶缸內。只是那缸里除了錦鯉外,還有一條黑色、張著血盆大口的水蛇。
它紅色的眼睛正在靜靜觀望著這條錦鯉,似乎是并沒有興趣,繼續悠哉悠哉的游動著。
“這里算是私宅,我經常來抄佛經上香。”
唐耕雨穿著中式襯衫,領口的盤扣最上面一顆鑲嵌了一枚剔透的玻璃種翡翠,澄澈透明的帝王綠,顏色像被霧氣暈染的松林,茂密又滿是生機。
他沒有戴眼鏡,俊美溫和的眉眼間卻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駭人和冷意。
許淮身體輕顫著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問了一句:“你非要在這里嗎?”
唐耕雨懂他的意思,抬頭看了眼面前面容慈悲的佛像,無所謂的笑笑:“怎么了?佛祖不會介意這些。”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許淮真是想罵人,轉而諷刺了一句:“那你還帶著佛珠,怎么信佛的人卻在這里做這種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