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耕雨重新坐下來,他盯著眼前這幅剛抄好的佛經,良久不語。
六月的高考季結束的很快,變故也來的很快。
華番省并州的事被上面調查,被炒的地皮牽扯進古墓開發而暫停進程,爛泥地變成學區房的美夢轟然破碎,無數官員的錢被套牢虧損。
這對唐耕雨家如猛烈的降下暴雨,無疑是個重創的打擊。
唐耕雨這些天根本沒空去管許淮。他忙著和父親四處奔波、牽線搭橋,想著把自家從這樁爛泥里摘出去,同時也收到了孟紹安家的娛樂公司被爆偷稅漏稅的消息。
“我就不明白了,這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孟紹安給唐耕雨打電話的語氣都變得暴躁,“那群傻逼連個賬本都看不好,我姐今天都訓我四回了,臉上巴掌印到現在還沒消呢。”
唐耕雨還算沉穩:“打算怎么處理?”
“找個人進去頂罪吧,能用錢解決的事都好說,漏點稅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信就我一家搞嗎?”孟紹安在電話那邊抽著煙,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季游家也出事了。他爸媽的科研專項不知怎么被爆出有問題,那東西好像還挺賺錢,季游說他爸媽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這段時間不能幫咱們看著許淮。”
唐耕雨閉了閉眼,內心的煩躁和怒火如影隨形,隱隱的不安讓他眉心跳了跳,他伸手扶了扶額頭,深吸了一口氣:“還好我安排了很多保鏢……”
話音剛落,他的另一個手機也響起來,伸手就接了聽兩句,唐耕雨的臉色就徹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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