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拿了條鋼棍,站在一張桌子旁邊,瞥了一眼工廠門外一輛輛商務(wù)車,從上面紛紛下來了二三十個(gè)黑衣保鏢,那渾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練家子,把唐耕雨圍在中間護(hù)住。
“許淮。”唐耕雨穿著中式襯衫,他推了推眼鏡,腕部的佛珠手串很是顯眼,臉上的笑意未減,掃視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人,“他倆呢?”
許淮最恨他那種云淡風(fēng)輕、對(duì)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雷峰塔的法海都沒他偽善。
“剛被我操完,分尸喂狗了。”
唐耕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別開玩笑。”
許淮也想著刺激他,便讓戴虎頭面具的王龍把那幾條準(zhǔn)備好的瘋狗牽過來:“誰他媽和你開玩笑,想找他們?好啊,這群狗剛拉完,你去粑粑里找吧,興許還能撿到點(diǎn)手指頭。”
幾只瘋狗狂吠的叫著,聲音響亮,要不是王龍幫忙拉著,還真是要撲上去把唐耕雨撕成碎片。
唐耕雨的眼神徹底冷下來:“許淮,你惹不起我們。”
這話倒是沒錯(cuò),在華番省,三人的背景硬到許淮想罵人,也知道沒法對(duì)他們下死手。
要是真鬧出事,還是他吃虧,真夠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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